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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0</pubDate><guid>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7.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nbsp;　　奶奶嫁给爷爷的时候17岁，爷爷15岁。</p><div>　　</div><div>　　奶奶说当时的爷爷还在上学，每天回来后根本不进她这个屋，而是直奔他妈妈的屋里。后来，爷爷去了西安上学，这一走就是7年，10年后，奶奶才生下爸爸。不想圆房，是因为爷爷根本不喜欢奶奶，爷爷长得高大威猛，奶奶又瘦又小，目不识丁，每天就是辛勤的侍奉公婆，操劳家务，公婆不允许他们离婚的。生下爸爸后，爷爷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奶奶，虽然爷爷在家很少说话，总是板着一张家长脸，但这对于奶奶来说，已经足够了，奶奶说，女人这辈子最大的幸福是什么呢？就是守在自己喜欢的男人跟前，哪怕是不说话，也是幸福的。</div><div>　　</div><div>　　后来，他们的儿子长大了，留在了城里，很少回来，爷爷说就一个儿子，想让他调到离家近一点的地方工作。可奶奶说，儿子待的地方毕竟是省城，只要他过得好就行了，不要影响他的前途。其实因为儿子的远离，奶奶也常常思念儿子暗暗流泪，可她还是告诉爷爷，有个儿子让她这样牵肠挂肚也算是很幸福的事了。奶奶只有在病了的时候，被儿子接去城里，病一好，她就马上回来了，她还惦记着在老家的丈夫没人做饭给他吃。</div><div>　　</div><div>　　奶奶一生勤劳，织布纺纱，起早贪黑，大夫说她的病都是常年的劳碌得的，在那个艰苦的年代，愣是让丈夫和孩子体体面面的走在人前。在她生病后，她老是想着在她走后爷爷的日子咋过，她更加勤劳了，给爷爷做了数十双的鞋子，棉衣棉裤也做了N件，在她准备好爷爷后十来年的穿着后，悄然离世，走时，奶奶看着那个装满爷爷穿戴的箱子，安静的闭上了眼。奶奶常说，在这个世上，什么事都不做真的很痛苦，有活干是件很幸福的事。</div><div>　　</div><div>　　奶奶走了，她口中的幸福，燕子常常不能理解，可是她今年再想起奶奶说过的话，不禁泪流满面。</div><div>　　</div><div>　　因为就在今年，已是中年的燕子，被老公抛弃，儿子判给了老公，她又下了岗。幸福，真的离她很遥远了。</div><div>　　</div><div>　　</div>]]></description><category>传奇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7.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richmondpark.com.cn/</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feed.asp?cmt=67</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richmondpark.com.cn/cmd.asp?act=tb&amp;id=67&amp;key=54c8cf85</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部级领导 </title><author>reed@vip.qq.com (admin)</author><link>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6.html</link><pubDate>Tue, 21 Feb 2012 13:08:03 +0800</pubDate><guid>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6.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nbsp;　　张大伟是个普通老百姓，却做梦都想攀高枝，他总盼着自己能认识一些达官贵人，以使自己能够发达。他的这个心思，周围的人都知道。</p><div>　　</div><div>　　一天，张大伟接到了他的同学陈方宇的电话，说自己正在鑫通大酒店请客，请他过去做陪。在电话里，陈方宇很神秘地说：&ldquo;我这次请了一位大人物，介绍你认识一下。&rdquo;一句话，说得张大伟热血沸腾，立即赶到了酒店。</div><div>　　</div><div>　　张大伟进去的时候，陈方宇正和一个中年男人说话，见张大伟进来，就给那个中年男人介绍说：&ldquo;冯部长，这是我的老同学张大伟。&rdquo;然后转过头又对张大伟说：&ldquo;大伟，这位是国家电焊部的冯部长。&rdquo;</div><div>　　</div><div>　　张大伟一听，喜出望外，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机会认识一位部级领导，这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块大馅饼呀。想到这里，他赶紧走过去，紧握着冯部长的手，连声说：&ldquo;冯部长，久仰，久仰！&rdquo;</div><div>　　</div><div>　　冯部长很谦虚地站起身来，一边和张大伟握手一边说：&ldquo;很高兴认识你，欢迎有空到部里去坐坐。&rdquo;</div><div>　　</div><div>　　听了这句话，张大伟激动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他结结巴巴地说：&ldquo;一定，一定。&rdquo;说完，顺势在冯部长旁边的椅子上坐下。</div><div>　　</div><div>　　吃饭时，张大伟不住地给冯部长敬酒，说着恭维的话语。他的热情给冯部长留下了好印象，因此，在酒宴结束时，冯部长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了他，让他没事多和自己联系。张大伟忙不迭地答应了。</div><div>　　</div><div>　　第二天，张大伟决定趁热打铁，继续拉近和冯部长的关系，于是，他拨通了冯部长的电话，小心翼翼地问：&ldquo;冯部长，不知您今天有没有什么安排，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去拜访一下您。&rdquo;张大伟心想：即使冯部长没有时间接见自己，最起码也能加深一下印象。</div><div>　　</div><div>　　没想到冯部长在电话里很爽快地说：&ldquo;你过来吧，我今天没有事。我在路桥街214号等你。&rdquo;</div><div>　　</div><div>　　张大伟一听，高兴得差点蹦起来，他赶紧花钱买了一些价值不菲的礼品，拦了辆出租车就往路桥街而去。</div><div>　　</div><div>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条繁华的大街上，司机指着左手的一家商店对张大伟说：&ldquo;喏，那就是路桥街214号。&rdquo;</div><div>　　</div><div>　　张大伟下车一看，愣住了：在那家商店门口，摆着几台电焊机和一些铝合金门窗，几名工人正低着头忙碌着。他一抬头，看到商店的门额上面挂着一块牌匾，上面赫然写着的几个大字：国家电焊部。</div><div>　　</div><div>　　张大伟赶紧给陈方宇打电话：&ldquo;喂，方宇，昨天那个冯部长是咋回事？&rdquo;</div><div>　　</div><div>　　陈方宇在电话里不紧不慢地说：&ldquo;哦，他名字叫冯国家，在路桥街开了一家电焊部，起名国家电焊部，他自称自己是部长。咋啦？&rdquo;</div><div>　　</div><div>　　没等陈方宇说完，张大伟已经傻眼了。</div>]]></description><category>幽默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6.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richmondpark.com.cn/</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feed.asp?cmt=66</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richmondpark.com.cn/cmd.asp?act=tb&amp;id=66&amp;key=a18a762a</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失踪的龙钗 </title><author>reed@vip.qq.com (admin)</author><link>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5.html</link><pubDate>Sun, 19 Feb 2012 11:42:07 +0800</pubDate><guid>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5.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nbsp;　　王文杰从网上看到一则消息：清乾隆年间，皇上千挑万选了两个民间艺人，为他雕刻了一对龙凤金钗，凤钗上雕着八条凤，龙钗雕着八条龙，耗时八年，可谓价值连城。目前只有凤钗有下落，而另一枚龙钗不知去向。有一位富商想收藏此物，悬赏十万征集龙钗的音信，如果寻到主人想卖龙钗，再另开高价。王文杰读到这里，感到胸口有种说不出的刺痛。</p><div>　　</div><div>　　王文杰关了电脑，去了名苑茶楼品茶听戏，每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去这个茶楼，因为唱戏的总是那几个人，所以他很少向台上看一眼。可是今天，台上却突然传来悦耳的唱腔，他向台上望去，看见台上站在一位女戏子，梨花粉面，婀娜多姿，活脱一个仙女下凡，戏也唱得精美绝伦，赢得了台下阵阵掌声。</div><div>　　</div><div>　　王文杰急忙跑到后台，问茶楼老板，台上女子是谁。老板见他是常客，就告诉他，这位姑娘是今天刚招聘来的，是个戏剧学院的大学生。王文杰心里纳闷，既然姑娘第一次来唱戏，她的一颦一笑怎么似曾相识呢？难道在哪里见过面吗？</div><div>　　</div><div>　　王文杰痴痴地打量着姑娘，当她走下舞台的时候，竟情不自禁地叫住她：&ldquo;姑娘，请问你是叫红凤吗？&rdquo;</div><div>　　</div><div>　　姑娘转过身，说道：&ldquo;我叫夏紫薇，不叫红凤。&rdquo;</div><div>　　</div><div>　　&ldquo;抱歉，是我认错人了。&rdquo;</div><div>　　</div><div>　　&ldquo;我和红凤长得很像吗？&rdquo;</div><div>　　</div><div>　　王文杰说：&ldquo;你穿戏服唱戏的神情与红凤一模一样。&rdquo;</div><div>　　</div><div>　　姑娘笑了笑，到后台化妆去了。王文杰独自品茶到很晚，等到曲终人散才离去。</div><div>　　</div><div>　　此时，夏紫薇看着王文杰高大魁梧的背影，有种莫名的好感。夏紫薇是戏剧学院里的一枝花，追求她的男生特别多，但是一直没有遇到令她心动的男生。</div><div>　　</div><div>　　王文杰三十多岁，在一家国企上班，平时喜欢听戏，由于自身理想的&lsquo;丰满&rsquo;，生活条件的&lsquo;骨感&rsquo;，很多女孩子都瞧不起他，所以至今还是&lsquo;光杆儿&rsquo;，自从和紫薇邂垢后，脑海里一直抹不去她的身影，只要有她的戏，他都要去捧场。</div><div>　　</div><div>　　时间一长，王文杰和夏紫薇对彼此都有了爱慕之心，把对方都当成了自己的梦中情人，却谁也没有点破那层窗户纸。</div><div>　　</div><div>　　有一天，夏紫薇又在茶楼里唱戏，在台下没有看到王文杰的身影，感觉一阵心神不宁，耳边好像有谁在喊她的名字，唱戏也不进入状态，简单应付了几段，就匆匆离开了茶楼，打的直奔王文杰的出租屋，为她开门的是王文杰的室友。</div><div>　　</div><div>　　&ldquo;你找谁呀？&rdquo;</div><div>　　</div><div>　　夏紫薇红着脸说：&ldquo;我是王文杰的好朋友。&rdquo;</div><div>　　</div><div>　　那人说：&ldquo;你来得正好，他正在发烧呢，你去看看吧。&rdquo;</div><div>　　</div><div>　　夏紫薇走进了出租屋，听见王文杰嘴里说着胡话，喊着&lsquo;红凤&rsquo;这个名字，她知道红凤一定是他的心上人，强忍着心中的悲伤，为王文杰用酒精擦拭着身体。</div><div>　　</div><div>　　当王文杰醒来的时候，把夏紫薇紧紧搂在怀里，说紫薇就是他梦中的红凤，紫薇破涕为笑。</div><div>　　</div><div>　　王文杰话锋一转，说道：&ldquo;只可惜我比你大了十多岁，让我做你的兄长吧。&rdquo;</div><div>　　</div><div>　　紫薇说：&ldquo;我只想让你做我的爱人。&rdquo;</div><div>　　</div><div>　　&ldquo;实不相瞒，我是从农村来的，在城里一无房，二无存款，三无车，让我拿什么爱你呢？&rdquo;</div><div>　　</div><div>　　紫薇调皮地说：&ldquo;现在时兴裸婚，难道你不知道吗？&rdquo;</div><div>　　</div><div>　　王文杰听到紫薇真心的表白，打消了心里的重重顾虑，激动地说：&ldquo;自从认识你，我就爱上你了，很想送你一件礼物，却不知道送什么好。&rdquo;</div><div>　　</div><div>　　夏紫薇笑了笑，扑到王文杰怀中，听着他的心跳，说：&ldquo;把你的真心送给我吧。&rdquo;</div><div>　　</div><div>　　王文杰和紫薇终于确定了恋爱关系，他们决定一起去紫薇的家乡，看望她的父母。圣诞节那天，他们离开了繁华的都市，直奔一个遥远的古镇。</div><div>　　</div><div>　　当他们在古镇街道里穿行的时候，王文杰突然将车停在了一个无人居住的宅院前，感慨地说：&ldquo;这里太熟悉了，虽然我没有来过此地，但是这个宅院却时常出现在我的梦中。&rdquo;</div><div>　　</div><div>　　王文杰触摸着这里的一草一木，感觉与这里有着不解之缘。夏紫薇想起小时候经历过的一件事，并讲给王文杰听：&ldquo;我小时候和伙伴们在街道里玩，突然听到这个宅院里传出优美的唱腔，我想带伙伴们去听戏，可是伙伴们都说没有听到。我觉得奇怪，就随着歌声独自来到这个宅院。宅院的院墙年久失修，破了一个大洞，我钻了进去，看见一位美丽的女戏子唱着京剧翩翩起舞，我被她的表演迷住了，两条腿迈不动步子，完全没有意识到天已黑了。&rdquo;</div><div>　　</div><div>　　王文杰惊讶地问：&ldquo;你的家人没有找你吗？&rdquo;</div><div>　　</div><div>　　&ldquo;天黑后，家人发现我没有回家，把全村各个角落都找遍了，也不见我的踪影。就在家人失望的时候，爸爸从那个破了的洞向宅子里望了一眼，正看见我一人站在院中，眼睛呆呆地看着无人的庭院。爸爸一脚踹开院子的大门，我才回过神儿来，扑到爸爸的怀里。我将这些告诉家人，家人都不相信，以为我在说胡话。第二天，奶奶请来了香客，给我看香，还给我请了个佛坠带在身上。从此，我再也没有听到女戏子唱戏。但是，从那以后，我对戏曲似有无师自通之感。再后来，我考上了戏剧学院。&rdquo;</div><div>　　</div><div>　　王文杰说：&ldquo;看来，我们都和这个古宅有缘。&rdquo;</div><div>　　</div><div>　　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王文杰似乎想起了什么，情不自禁地走穿过走廊，绕过几个房间，来到一面墙壁前，按了一下壁帘后的按钮，一个暗门慢慢地打开了，露出一个鞋盒大小的洞，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到紫薇手里，如释重负地说道：&ldquo;这就是我想送你的礼物。&rdquo;</div><div>　　</div><div>　　这时，夏紫薇的父母打来电话，说紫薇的奶奶病重，催促他们快些回去，紫薇没心情打开盒子，急忙和王文杰上了车。</div><div>　　</div><div>　　王文杰来到紫薇家，紫薇的父母看到女儿带回岁数这么大的男友，又是一个&lsquo;三无&rsquo;人员，有些不高兴，话里话外好似给王文杰下&lsquo;逐客令&rsquo;，王文杰心里很失望，拿着纸巾不住地擦着冷汗。</div><div>　　</div><div>　　紫薇的奶奶强打起精神，审视着王文杰，吃惊地说：&ldquo;小伙子，走近些，让奶奶看看。&rdquo;</div><div>　　</div><div>　　老人摸着着王文杰眉宇间的黑痣，讲起了过去的一件事情。很多年以前，当紫薇的奶奶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经常去看戏。那个无人居住的宅院里，曾经住过一位超凡脱俗般美丽的女戏子，戏唱得非常好。女戏子爱上了大她很多岁的老师父，老师父也一直默默地喜欢她。可是，当地有个大官看上了女戏子，她的父母想把她嫁给此官人，她誓死不从，一气之下在那个宅院里自我了结了，老师父抱着女戏子哭得死去活来。此事引来很多人看热闹，紫薇的奶奶当时也在场，至今还记得老师父的眉宇间有一颗黑痣。</div><div>　　</div><div>　　紫薇和王文杰异口同声地问道：&ldquo;奶奶，那个女戏子叫什么名字？&rdquo;</div><div>　　</div><div>　　老人想了想说：&ldquo;记不太清了，好像叫红什么。&rdquo;</div><div>　　</div><div>　　王文杰急切地问：&ldquo;是叫红凤吗？&rdquo;</div><div>　　</div><div>　　老人说：&ldquo;对，就是红凤，在师徒的这场爱情里，至今还有一个谜团没有揭开。&rdquo;</div><div>　　</div><div>　　王文杰疑惑地问：&ldquo;什么谜团呀？&rdquo;</div><div>　　</div><div>　　&ldquo;老师父给红凤下葬时，从怀里取出一枚金钗，说：&lsquo;红凤，今生没能娶你，没让你戴上这枚金钗，来生一定要亲手送给你！&rsquo;据说这枚金钗上雕刻着八条龙，是老师父当年为皇上唱戏得到的封赏。但是，自从老师父死后，那枚龙钗就不知去向了，很多人去古宅寻找，都空手而归。&rdquo;</div><div>　　</div><div>　　夏紫薇似乎意识到什么，急忙打开了那个小盒子，令在场人大吃一惊，盒子里露出一枚黄灿灿的金钗。</div><div>　　</div><div>　　紫薇疑惑地问：&ldquo;奶奶，是不是这枚金钗呀？&rdquo;</div><div>　　</div><div>　　老人接过金钗，瞪着昏花的眼睛，说道：&ldquo;这枚金钗和老师父的那枚一模一样，你们怎么仿制得这么逼真呀？&rdquo;</div><div>　　</div><div>　　王文杰和夏紫薇拉紧对方的手，发誓不管他们的前世和今生有没有联系，都要珍惜这段缘分，永远不离不弃。紫薇的父母也默许了这段姻缘，可不能让历史的悲剧重演啊！</div>]]></description><category>悬疑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5.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richmondpark.com.cn/</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feed.asp?cmt=65</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richmondpark.com.cn/cmd.asp?act=tb&amp;id=65&amp;key=b1ad08e6</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爱上姐姐就不再爱别的女人 </title><author>reed@vip.qq.com (admin)</author><link>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4.html</link><pubDate>Sun, 19 Feb 2012 11:40:54 +0800</pubDate><guid>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4.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nbsp;　　一、相伴了近二十年的姐弟</p><div>　　</div><div>　　陆萍和刘东东就出生在川东红豆村相思桥对面那个院子里。陆萍比刘东东大三岁，所以刘东东叫她姐姐。</div><div>　　</div><div>　　那年月有的人封建残余思想还存在，不让女孩子去读书。陆萍父母就不打算送陆萍去上学，父母认为女娃子读不读书都是一样的。陆萍十岁那年，她看着其他孩子们蹦蹦跳跳地去上学，她也闹着要去上学，父母也只好同意。因此陆萍和刘东东也成了同学。姐弟共同上学，共同在每天早晚或节假日里放牛、割草，就像一母所生的姐弟。</div><div>　　</div><div>　　刘东东十二岁那年的一天，爸爸去山那边市场上买了猪崽崽回家乡卖，用汗水换来的几个脚步钱，谁知这事被住村工作同志知道了，说他搞投机倒把，就把他关起来检讨。关了几天，不识字的刘东东爸爸写不来检讨，性格暴躁的他骂了工作同志，这真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他就成了破坏走社会主义道路的&ldquo;坏分子&rdquo;，遭捆绑和拳打脚踢。这&ldquo;坏分子&rdquo;就成了五类分子之列，一家人从此就抬不起头来，刘东东也因为爸爸是&ldquo;坏分子&rdquo;而没有被推荐上高中，成绩很好的刘东东看着同学们去上学，哭得眼睛红肿。陆萍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望着曾是形影不离的东东弟弟不能升高中，她叹着气也毫无办法。</div><div>　　</div><div>　　一天从学校回家的萍姐向弟弟说：&ldquo;弟弟，你不能上学，我教你，相信学了更多的知识还是有用的。&rdquo;</div><div>　　</div><div>　　刘东东听了萍姐的话，高兴得流下了热泪。从此，姐弟挤出时间，萍姐就成了弟弟的老师，刘东东认认真真地学习。</div><div>　　</div><div>　　不知不觉萍姐高中毕业了。她回到家里不久，父亲就要把她嫁了。萍姐就要被嫁给大队书记的儿子了，大队书记就是这里的大红人，他的儿子在村办企业里开拖拉机，陆萍也被承诺安排在大队企业任会计，没有大队书记这后台，这份差使是轮不到她的。大队书记儿子叫王仄，长得虽然高高大大，是一个扁鼻孔，暴牙齿，黑黑的脸。这陆萍像七仙姑一样美，谁初次看了都会夸一番她，这么漂亮的妹仔，不但脸型美丽，身材也合适，还有一副优美的嗓子，她走到哪里，哪里都能听见她那动听的歌声。陆萍从内心上讲看不上王仄，但父母之言不可违，并且能在企业里坐下来拿笔杆子，不在田地里去受风吹雨打，去肩挑背磨，这也是大家羡慕的一种幸福。她也只好认可了。</div><div>　　</div><div>　　陆萍姐就要结婚了，这消息刘东东知道了，他来到她面前，向她说：&ldquo;萍姐，我爱您，愿我们一辈子生活在一起。&rdquo;</div><div>　　</div><div>　　萍姐一脸愁容，并流下泪水，她内心也爱长得很俊的东东弟弟，近二十年的相伴啊！她也舍不得这个弟弟，但是舍不得也要舍，父母之决定不可违抗，何况刘东东父亲又是个&ldquo;坏分子&rdquo;，是斗不过这地盘上的掌权人。</div><div>　　</div><div>　　东东看着萍姐脸上的泪珠，他就像个小孩子，他喊着萍姐，他伤心地哭起来。</div><div>　　</div><div>　　泪水是改变不了现实的。萍姐拿出她千针万针织的大红毛衣，对东东说：&ldquo;姐把亲手织的毛衣送给你！&rdquo;</div><div>　　</div><div>　　二、姐姐嫁了留下痴情弟弟</div><div>　　</div><div>　　大锣和喇呐送来了接亲的新郎王仄，看着欢闹声中被接走的姐姐，东东心如刀绞，欢乐的喇呐声和大锣声，在东东耳朵里是那么悲哀，那么痛心。他背地里哭，每当自己哭得难抑制时，他也只好拿出毛衣，看见了毛衣仿佛萍姐就在自己身边。</div><div>　　</div><div>　　高考制度恢复了，不论家庭出生，都可以参加高考。刘东东去报名参加了考试，他在萍姐的细心指教下学习了高中教材，萍姐没有白费心血来指教他。他，考上了县上的师范中专学校。</div><div>　　</div><div>　　师范毕业后的东东分配到镇上教初中。他已经是个二十余岁的小伙子，戴着眼镜，中等身材，白净的方形脸上五官端正，也算一个帅小伙子。东东是教师，在讲台上与学生们度岁月。他都是超婚龄的人了，有同事追求他，也有热心人牵线给他谈婚事，可是他都拒绝了。他的婚事，错过了一次又一次机会。</div><div>　　</div><div>　　他这位老师成了年近三十岁的大龄单身青年了。父母、好友为他婚事着急，而他毫不在乎。到底刘东东心中要娶什么样的姑娘？大家摸不透。知道吗？他的标准是要像陆萍姐姐一样的人。五官要像陆萍姐，身材要像陆萍姐，走路的姿势要像陆萍姐，说笑的声音要像陆萍姐&hellip;&hellip;</div><div>　　</div><div>　　哲学家说过，一棵树子上生长的叶子，没有两张完全相同的，不信，拿显微镜看看。</div><div>　　</div><div>　　热心的人们给他到处找寻合适的姑娘，总算找到了一位象萍姐的人。这位姑娘来到他面前，他看了一下，是很像萍姐，但没有萍姐眉上那颗&ldquo;美人痣&rdquo;，这姑娘就缺那颗&ldquo;美人痣&rdquo;，东东就摇头谢绝了。又有一位热心人找来一位跟陆萍姐极像的人，东东下细在旁边观看，点头说像他的萍姐，又下细一看，东东又摇头，萍姐的眉毛像弯月，这姑娘的眉毛像扫帚，他向热心人摇头请转达他的谢绝，东东的选择弄得热心人哭笑不是。又有一位热心人给他介绍了姑娘，他自己也惊讶了，这就是陆萍姐姐啊！脸型像，那颗&ldquo;美人痣&rdquo;也像，那眉毛也像萍姐那弯月眉，身材像，走路的姿势也像，他高兴这世找到了一模一样的萍姐，东东笑了。东东的父母笑了，二老双手合着，来到菩萨面前，许愿要菩萨保佑儿子婚事成功。刘东东老师就要结婚了，同事们和学生们怀着万分高兴的心情，大家都在问，刘老师的婚礼是定的哪天？他们要给新郎新娘献花，几个调皮脸蛋的学生早就盼着闹着要吃刘老师的喜糖。刘老师就会结束孤独的单身生活了。刘老师和那位姑娘就要在明天去办理结婚手续了。这天晚上，刘老师又变了，他摇摇头，这姑娘是假萍姐啊！和这位姑娘结婚，这不是在自己骗自己吗？他又向热心人把这位姑娘谢绝了。这样使刘老师父母的笑容又没有了，刘老师的同事的心也凉了，他那闹着要吃喜糖的学生们也望呆了。总之，他还是舍不得他心中的陆萍姐姐，总是在叹息中捧着萍姐织的毛衣独自一人发呆，又常常在梦中和陆萍姐姐相会。</div><div>　　</div><div>　　可是他的萍姐已是一位几岁女儿的母亲，是一个开拖拉机到开四轮车驾驶员的妻子。那个王仄人五官生得虽难看，但会交际，他是方圆百十里的能人，他成了老大，身边围着一帮兄弟，他一呼百应。他成了乡办煤矿的承包人。他有了钱，他走路昂首挺胸，小车开来开去。陆萍从已经承包的村办企业里走了出来，接着到乡上某单位工作。她的房子已买在了镇上。女儿上小学了，女儿上初中了&hellip;&hellip;陆萍生了女儿再也没有继续生育，王仄要陆萍生个儿子，可是生儿生女并不是随心所欲的，这陆萍也珍惜自己的工作，生二胎是会受处分被失去工作的。难道说王仄是为了想有一个儿子？财大气粗的他就到处拈花惹草，进歌舞厅、进发廊、进洗脚房。只要他看上的女人他就要千方百计搞到床上。他天天与小妞周旋，夜夜做新郎。他自己解决都数不清他有多少女人和他上了床。后来他又养情妇，养的情妇一串串。只要玩厌倦了的女人他就像破鞋一样甩了又去找寻。他，早把陆萍甩了，但没有公开甩，开初三两月同宿一晚，后来他都说忙而长期分居。陆萍守着空房，不了解她的人说她幸福，谁知她受长期分居的痛苦？她找到王仄，要求离婚，王仄知道离了婚陆萍会嫁人，在这个世界上，他怎愿意自己的女人成为别人的女人，他向陆萍说：&ldquo;离婚，就叫你和你父母不在人间生活。&rdquo;</div><div>　　</div><div>　　她知道王仄说得出口就做得到，一个神通广大的男人。她只好在空房里看着冰凉的半边床叹息着流泪。</div><div>　　</div><div>　　一天陆萍和东东见面了，她问东东：&ldquo;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你不要再过高的要求选择了。你到底要哪样的女人？&rdquo;</div><div>　　</div><div>　　东东说：&ldquo;这么多年，我一直在选要像姐姐这样的人，五官要像姐姐，身材要像姐姐，说话走路的姿势要像姐姐&hellip;&hellip;&rdquo;</div><div>　　</div><div>　　&ldquo;不是有几个姑娘很像我吗？你为什又放弃她？&rdquo;萍姐向东东说。</div><div>　　</div><div>　　&ldquo;这都是自欺欺人，她与姐姐头发一样多吗？她的汗毛孔与姐姐一样多吗？她的血型与姐姐一样吗？&hellip;&hellip;&rdquo;</div><div>　　</div><div>　　陆萍听了，知道东东除了自己，心中就没有别的女人，她叹着气对弟弟说：&ldquo;傻弟弟？你是姐姐痴情的傻弟弟&hellip;&hellip;把你的姐姐忘了吧！忘了吧！忘了吧！&hellip;&hellip;&rdquo;</div><div>　　</div><div>　　是啊！这个东东太傻了，这位刘老师太傻了，一直一直心中的女人就是萍姐，他的幼年、童年、少年相伴的萍姐，他宁愿单身也不愿娶她人。世上真有这样一个顽固的书呆子，一个忠心耿耿的斯文人，一个痴情的汉子。</div><div>　　</div><div>　　三、十米相思</div><div>　　</div><div>　　东东也买了住房，和萍姐各住一栋楼房。打开窗子，东东就可以看到十米外楼里的萍姐，萍姐也可以看见他了。</div><div>　　</div><div>　　萍姐的女儿已经考上大学深造去了。萍姐除了上班就独自一人在家里，过着寂寞孤独的生活。他们都来到窗前，东东看着萍姐，萍姐看着东东，面对面相隔十米。十米是何等短的距离，但这十米对他们来说就是万水千山，因为陆萍有老公王仄，虽然老公长期和她分居，但王仄还是她的丈夫，他们有结婚证书，她给王仄生了个女儿，她和王仄是夫妻，虽然现在成了挂名夫妻，但仍抹不掉夫妻二字。她那个挂名丈夫，在当地是个响当当的人。所以她必须守贞洁，不能也不敢做违背道德的事。夜深人静，她在床上难入眠，生理上的需要是正常人的愿望。人口渴了可以寻找水喝，肚子饿了可以找其它食物充饥。这生理上的愿望要达到目的只有自己的老公，其它任何人都不能帮忙，否则就是违背道德，就是会被大家说成奸夫淫妇，就会像偷了东西被逮住一样无脸面见人。床铺，半边空着，空着，长期这样半边空着。她只有叹息，只有流泪。她最后责怪命运，命运捉弄她，使她成了个守活寡的女人。听，萍姐的房里又有了歌声，她又在唱歌了&mdash;</div><div>　　</div><div>　　&ldquo;花落花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朴绣帘&hellip;&hellip;试看春残花渐老，花落人亡两不知&hellip;&hellip;&rdquo;</div><div>　　</div><div>　　这歌声好凄惨。这那里是萍姐那童年、少年的欢乐歌声了。这是林妹妹的《葬花词》，这歌声催人泪下。听见歌声的人哭得最伤心的还是那个痴情的书呆子刘东东。</div><div>　　</div><div>　　这个书呆子刘东东室内也只有他一个人，一个大龄单身汉子，他也有生理需求，他就只爱她，爱他的萍姐，千万次拿出萍姐织的大红毛衣，看见毛衣就看见了他的萍姐，仿佛萍姐就在面前，好像在与他同床共枕。毛衣一年只能穿几天，他自己的生日穿上这毛衣，萍姐的生日他穿上这毛衣，过年的日子他穿上这毛衣，端午节、中秋节虽然较热，也要把这毛衣穿一遍才脱下来，十多年来，毛衣还是那么崭新，色彩还是那么鲜艳。</div><div>　　</div><div>　　现在他推开了窗子，可以看到他的萍姐，能看到萍姐他就得到了满足，他就高兴了。他知道，萍姐有丈夫，所以这相距十米就是相隔万水千山，他不敢越过这十米，他知道越过了这十米他就是第三者，他知道那个王仄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老虎，他知道自己是位老师，要有良好道德才能为人师表。科技发达了，有了手机，有了电脑，他们也只能姐弟相称，在最需要的时候，十分渴望的时候，东东和萍姐也只有叹气哭泣着，这样来互相安慰：二辈子一定成夫妻，二辈子同床共枕，二辈子手挽手，二辈子脚擦脚，二辈子慢慢抱够亲够，二辈子，遥远的二辈子，二辈子&hellip;&hellip;</div><div>　　</div><div>　　那边是一个守空房的叫陆萍的女人，有一个挂名老公到处拈花惹草，就是冷落这原配夫人。良田荒着也不给他人耕种。荒良田是违法的，拈花惹草的老公冷落老婆难道说就没有违法？婚姻法里规定一夫一妻，在他们的生活中，这婚姻法就成了空文。王仄为什么要在精神上折磨原配夫人？为什么要给原配夫人性渴望上带来痛苦？人兽恋，自慰器虽然能帮忙使当时麻醉而快乐，真的是把原配夫人害得好苦，可恶的花心老公，可恶的负心男人，把原配夫人害得好苦好苦，这苦向谁诉说？任何场合，只要谈到身体上的需要，都会被人嘲笑，被人骂过不休。这一切自己咽在心中，忍受，忍受。在人群表面还要装着我很幸福，对性生活没有一点渴望。特别是&ldquo;自慰器&rdquo;这个假&ldquo;老公&rdquo;，更是要保密，否则别人会说成是精神病人。那在生活中就会无脸面生活下去。</div><div>　　</div><div>　　这边有个守空房的刘东东，是一个不娶其她女人的痴情汉子。常常想着十米外睡着心爱的女人，睡半边床守空房的女人，十米距离是那么遥远，那么遥远，如千山阻，如万水隔。千山可登攀，万水有船可航行，这十米比登山渡水还难。</div><div>　　</div><div>　　良田荒着，他想去耕种而不敢去耕种。良田，荒着，荒着&hellip;&hellip;劳力，闲着，闲着&hellip;&hellip;</div><div>　　</div><div>　　他听萍姐唱的《葬花词》他摇头又摇头。听，这书呆子也吟起了古词来：</div><div>　　</div><div>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div><div>　　</div><div>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div><div>　　</div><div>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div><div>　　</div><div>　　&hellip;&hellip;&hellip;&hellip;</div><div>　　</div><div>　　东东在床上做梦了，萍姐在床上也做梦了，他们的二辈子到了，他们走到了一块了，他抱着萍姐，萍姐抱着东东，抱得那么紧，他们在亲嘴，他们在享受生活的甜蜜。当快达到高兴时，他们惊醒了，惊醒了原来仍然是个梦一场。</div><div>　　</div><div>　　四、圆梦</div><div>　　</div><div>　　王仄这个&ldquo;黑老大&rdquo;被公安机关逮捕了，关进了监狱。王仄因病保外就医，不久王仄死了。他的病症保密，人们猜测，有的说是癌症，有的说是性病。说是性病的人很多人相信，因为他玩得太多的女人，过滥的性生活，得性病的可能性很大。这个王仄原来有很多的钱，钱多了才使他花心，使他玩了很多很多的女人，但他的钱不能救他的生命。难怪近几年他再不和陆萍同房了，也许他自己也明白。还好，他没有让萍姐染上性病。</div><div>　　</div><div>　　东东和萍姐家盆中的铁树开花了。东东和萍姐结婚了，他们的愿望实现了。他四十二岁了，她四十五岁了，他们在这一世终于成了夫妻。这迟到的婚礼他们决定像青年人一样办得那么热闹，那么有气氛，东东穿着高档西服，陆萍穿着美丽的婚纱，他们走进了结婚礼堂，他们走进了美丽的洞房，他俩终于睡在了一张床上。真是送子娘娘促成，不到一周年，萍姐生了一个千金，夫妻笑得合不拢嘴。</div><div>　　</div><div>　　在林阴道上，在假山旁边，在群鱼游荡的水池旁，这对夫妻抱着女儿，这对夫妻牵着女儿，这对夫妻手挽手，脚擦脚。今天的陆萍、刘东东夫妻生活好幸福。</div><div>　　</div><div>　　今天的夫妻幸福生活是来之不易的，要时时刻刻去珍惜。同床共枕，不仅是性需求得到满足，还要从各方面互相关心。相爱了就要珍惜这份爱，就不要用这种爱再去爱别的人。天下美女选不够，天下帅哥也想不完。那些花心的人，回过头来吧！珍惜这份爱，珍惜美好的家庭。不要再去花花世界里去选择别的人。</div><div>　　</div><div>　　春来了！愿萍姐和刘老师今后的生活永远在春的气氛里，愿他们白头到老！愿他们朝夕相处，互相关心，幸福一生！</div>]]></description><category>传奇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4.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richmondpark.com.cn/</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feed.asp?cmt=64</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richmondpark.com.cn/cmd.asp?act=tb&amp;id=64&amp;key=a0cd63ee</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沙伦 </title><author>reed@vip.qq.com (admin)</author><link>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3.html</link><pubDate>Sat, 18 Feb 2012 12:53:09 +0800</pubDate><guid>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3.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nbsp;　　一</p><div>　　</div><div>　　他是一个妖怪。</div><div>　　</div><div>　　他没有记忆。</div><div>　　</div><div>　　他的醒来预示即将到来的死亡。</div><div>　　</div><div>　　他是沙伦，他醒来的时候天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变的昏暗。</div><div>　　</div><div>　　他却像个婴儿那样的懵懂无知，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茫然着。</div><div>　　</div><div>　　他的身旁迅速聚集起大量的水汽，因为感到些许水汽在自己皮肤上凝结成水滴不舒服而皱起了漂亮的眉毛。他似乎并不喜欢潮湿。很快，那些水汽就离开了他的身体，向四周扩散。形成一个笼子－对的，笼子，他突然这么想。</div><div>　　</div><div>　　他动了动他的脚，试图往前或退后一步。但他怎么都动不了，像有什么牵绊着自己的一部分，扯得他很痛。他不停的想去挣脱些什么，却变得越来越愤怒。</div><div>　　</div><div>　　白色的水汽躲得远了些，下方云层翻滚。</div><div>　　</div><div>　　他用他健硕的手臂驱赶着似乎无力的水汽。终于，烦躁的情绪似山般的压下。他陡然挣扎&mdash;好像被绑了一样的挣扎，并且破碎了某些东西。</div><div>　　</div><div>　　地上落下了许多云的碎片。</div><div>　　</div><div>　　他已经获得了些许自由，但却更加愤怒。</div><div>　　</div><div>　　他试图去撞击那个禁锢，可却一次又一次扑空。他停了一会儿，看着他脚下，忽然明白了什么。一拳砸向脚下的好像是不存在的地方，他直直的从那里坠落&hellip;&hellip;</div><div>　　</div><div>　　突然袭来的虚空感觉，让他瞬间变得开心。但他并没有无休止的跌落下去。</div><div>　　</div><div>　　轰！！他重重的摔在云层上，锐利的、像冷金属一样的云割伤他的皮肤。蓝紫色的血液迅速涌了出来，渗入云层，血丝张牙舞爪的不断延伸，成了天际的一道闪电，雷声不绝。</div><div>　　</div><div>　　他似乎看到水汽又逐渐聚集，就不断用身体去冲撞云层。冰冷锋利的云层与他发生冲突，血液不断渗出他的皮肤。</div><div>　　</div><div>　　直到失去所有的力气。</div><div>　　</div><div>　　云层沉默着，并接受他的反抗，又似乎不屑于他的挣扎。</div><div>　　</div><div>　　每一次下雨众神都会去观望这场无望的搏斗，并咯咯地笑出声来。</div><div>　　</div><div>　　沙伦心里留下的是破碎的、被众神剪切过的记忆。也许，他只是个下雨的工具而已呢。</div><div>　　</div><div>　　只是他拼命要离开的理由只是一张模糊的，女孩子的笑脸。</div><div>　　</div><div>　　二</div><div>　　</div><div>　　&ldquo;哥哥，哥哥，你快来啊，快过来啊。&rdquo;小小的女孩子发现了奇怪的东西。</div><div>　　</div><div>　　&ldquo;你看那里，&rdquo;男孩子看着他所指的方向，是一个小小的漩涡。女孩子想去触摸那个泛着彩色漩涡，并伸出了手。</div><div>　　</div><div>　　&ldquo;沙糖，危险！！！&rdquo;男孩子大叫起来，纵身一跳在她的前方。哪个看起来没有攻击力的漩涡把男孩子吞噬进去，然后消失了。</div><div>　　</div><div>　　&ldquo;哥哥，哥哥。&rdquo;女孩子哭的很伤心。</div><div>　　</div><div>　　她是他的妖精，她是沙糖。</div><div>　　</div><div>　　她有着透明的翅膀，苍白的血液，柔软的长发。</div><div>　　</div><div>　　她翅膀连着血液，折的时候会很疼很疼。</div><div>　　</div><div>　　她的脸颊只有在太阳落下的时候才会泛起微微的粉色。</div><div>　　</div><div>　　她因为太伤心留下的后遗症，哭的时候眼泪从来不是一滴一滴掉下，而是从整个下眼皮溢出，会漫湿半片脸颊。</div><div>　　</div><div>　　在下雨的时候心会很痛很痛，像是要碎掉一样。也不敢去仰望天空。她会轻轻的说，哥哥，哥哥，你在哪呢？</div><div>　　</div><div>　　她还在等。</div><div>　　</div><div>　　三</div><div>　　</div><div>　　众神不久就厌倦了看他受伤的样子，只是期盼看他露出绝望的神情。但他一直没有。</div><div>　　</div><div>　　即使无望。</div><div>　　</div><div>　　</div>]]></description><category>鬼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3.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richmondpark.com.cn/</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feed.asp?cmt=63</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richmondpark.com.cn/cmd.asp?act=tb&amp;id=63&amp;key=b49c728f</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外婆桥 </title><author>reed@vip.qq.com (admin)</author><link>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2.html</link><pubDate>Sat, 18 Feb 2012 12:52:48 +0800</pubDate><guid>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2.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nbsp;　　一</p><div>　　</div><div>　　外婆家在闽北山乡。富屯溪穿城而过，成为城关和乡镇的天然分界线。小时候，我住在富屯溪东面的外婆家里，溪对面就是城关。</div><div>　　</div><div>　　那时，我最期待的就是五天一次的赶集，每逢赶集日，外婆就会带着我和表姐、表弟到城关购置生活用品，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地满载而归。在城关的集市里，外婆还会给我们买一毛钱一碗的米冻果吃，那是我们当时最喜欢吃的&ldquo;零食&rdquo;。拌上一小匙辣椒酱或花生油的糯米糕是那样松软而可口，我们总是吃得香喷喷。</div><div>　　</div><div>　　我喜欢赶集日的第一原因倒不是因为能吃上米冻果，而是我可以乘渡船到达城关。那时，乡镇通往城关的路还是用黄泥土铺成的，常常尘土飞扬。若绕黄土路步行到城关，浪费半个多小时不说，还会沾上一鞋子泥土，于是，乘渡船就成了我们的最佳选择。</div><div>　　</div><div>　　摆渡老人与外婆相熟，要乘渡船时，如果摆渡老人不在渡口这一边，外婆就会扯着嗓子朝着溪对岸喊一声&ldquo;坐船咯&mdash;&mdash;&rdquo;，老人便撑着竹篙晃晃悠悠地荡到我们这一头来了，当然，这种情况是比较少见的。作为闽江源头之一的富屯溪溪面不宽，平静清澈得能看见溪底的鹅卵石和水草，老人能够很清楚地听到外婆的呼唤。大部分时候，老人会静静地把渡船停在渡口，悠闲地坐在船头吸着水烟。</div><div>　　</div><div>　　老人退休前和外婆是一个工厂里的同事，退休后，他做了义务摆渡人。他佝偻着腰背，慈祥地微笑着，不厌其烦地将人们送到对岸的城关。坐渡船时，我总是兴奋地跃到那条木制小船上，抢着坐上船上的小竹椅，盯着船底一圈一圈向外荡开的波纹。船的另一头摆着一个简陋的小炉子，炉里蒸着茶叶蛋，热气袅袅上升，那喷香的气味总让我垂涎三尺。几分钟后，我们就抵达了对岸的城关。赶集完毕后，我们又乘着渡船原路返回。老人很喜欢小孩子，他经常用带着浓浓乡音的普通话问我：&ldquo;赶集好不好玩啊？&rdquo;我大声回答：&ldquo;好&mdash;&mdash;玩&mdash;&mdash;&rdquo;</div><div>　　</div><div>　　富屯溪上其实是有桥的，而且有两座。一座是北边的公路桥，另一座是南边的铁路桥。但是，这两座桥距离径直通往城关的路线甚远，最少也要绕道四五公里，因此，这两座桥成了我遥遥相望的&ldquo;风景&rdquo;。晚上，外婆会带着我在溪边的天然鹅卵石子路上散步。夜色笼罩了整条小溪，远方，公路桥和铁路桥上的路灯忽闪忽闪，像是星星眨着眼睛，外婆望着两座桥模糊的轮廓，哼起了歌谣：</div><div>　　</div><div>　　&ldquo;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div><div>　　</div><div>　　妈妈给我吃年糕，外公说我好宝宝</div><div>　　</div><div>　　外婆抱我眯眯笑，塞给我一个红纸包&hellip;&hellip;&rdquo;</div><div>　　</div><div>　　在《外婆桥》悠悠的歌谣声中，在水波荡漾的渡船剪影中，我长大了，告别了山乡，来到了省城。山乡，渐渐在我脑海中浓缩为暑假时一两个月的暂居地。</div><div>　　</div><div>　　二</div><div>　　</div><div>　　多年以后，我回乡探亲，发现山乡发生了巨变，通往城关的那条黄泥路被柏油马路取代了，渡船和摆渡老人消逝在我的视野里。一座如竖琴般的铁索大吊桥横跨溪面，成为贯通溪两岸的纽带。溪的东面不再是土房林立的村落，那些横七竖八排列的旧房屋被拆掉了，改建成了开阔的广场。每到晚上，广场上热闹非凡，老人们兴高采烈地在广场上舞剑、打太极拳、跳扇子舞；年轻的小伙子们，踏着滑板动如脱兔地穿梭在人群里。搬进城关新居的外婆告诉我，摆渡老人几年前去世了，那时候，已经没有多少人坐渡船了，许多人搬进了城关，超市的出现让山乡的每天都如同赶集日般热闹&hellip;&hellip;</div><div>　　</div><div>　　晚上，外婆带着我，来到吊桥上散步。吊桥是典型的铁索桥，踏在桥面上，桥身晃晃悠悠，如同荡秋千，令人感到很惬意。吊桥成了乡亲们休闲散步的最佳场所，桥上时常熙熙攘攘：老人们在儿女的陪伴下，拄着拐杖、扶着桥栏悠闲地踱着碎步，年轻的情侣靠在桥头的栏杆上，窃窃私语，缱绻缠绵，小孩子们嘻嘻哈哈地在桥面上&ldquo;跑跑抓&rdquo;，他们的家长则紧张兮兮地追在后头，喊着&ldquo;小心点&rdquo;&hellip;&hellip;西面的城关灯火辉煌，变幻莫测的霓虹灯光倒映在溪面上，像揉碎的金箔和银箔，闪闪烁烁。上游水电站的修建使原本潺潺东流的溪水成了一泓湖水，富屯溪也因此改名为&ldquo;富金湖&rdquo;。它碧波粼粼，却少了以往的灵动之美。</div><div>　　</div><div>　　我朝远方望去，却看不清铁路桥和公路桥的轮廓。外婆告诉我，自从新修了柏油马路，汽车就很少往公路桥上走了，晚上，公路桥上的灯也就没有必要再亮着了，久而久之，公路桥就成了被人们遗忘的角落，人迹罕至，更不用说车水马龙了。至于铁路桥，由于许多乡村小站成了快速列车不用停靠的站点，铁路也新修改道了，那座桥基本&ldquo;荒废&rdquo;，不久前被拆除了。</div><div>　　</div><div>　　我对外婆说：&ldquo;我好怀念小时候坐渡船，怀念小时候晚上看着大桥的日子。&rdquo;</div><div>　　</div><div>　　外婆抚摸着我的头，说：&ldquo;我也很怀念当年的日子啊。当年住在村里的时候，我们邻居之间时常串门，晚上就一起散步，每天房门都不用关。现在住进了城关的高楼，邻里之间都互不认识，更不用说串门走访了&hellip;&hellip;&rdquo;</div><div>　　</div><div>　　我一时兴起：&ldquo;外婆，我唱歌给您听。&rdquo;于是，我唱起了多年以前，外婆教给我的歌谣&mdash;&mdash;</div><div>　　</div><div>　　&ldquo;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div><div>　　</div><div>　　妈妈给我吃年糕，外公说我好宝宝</div><div>　　</div><div>　　外婆抱我眯眯笑，塞给我一个红纸包&hellip;&hellip;&rdquo;</div><div>　　</div><div>　　外婆笑了，眼角的细纹仿佛绽开的菊花。她倚着桥栏，喃喃地说：&ldquo;我最爱听这歌了，可是我老了，抱不动你了，呵呵&hellip;&hellip;你姐你弟都到城里去了，你以后每年还会回来看我吗？&rdquo;</div><div>　　</div><div>　　我点了点头。</div><div>　　</div><div>　　三</div><div>　　</div><div>　　这个寒假，远在津门求学的我回到福州，惊喜地发现，市区里白马河沿岸都新建了仿古的木栈桥，直通江滨，将榕城一个个美丽的景点连缀起来，颇有几番&ldquo;小桥流水人家&rdquo;的雅韵。</div><div>　　</div><div>　　走在栈桥上，哒哒的跫音如同清脆的鼓点，又仿佛在吟诵一首平平仄仄的诗歌。栈桥是用上等的防水木板材制成的，具有防腐防潮功能。下雨的时候，雨花落在栈桥上，溅起一丝丝惬意的清凉。栈桥一线的白马河水经过污水处理后清澈见底，与西湖、闽江融为一体，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雨水飘洒进水中，荡起粼粼的波纹，融成一湖春色，分不清是湖水的欢欣还是游人的喜悦。这一泓一泓的清新莹洁，加之桥边花草的芬芳，仿古雕塑的幽雅，袖珍咖啡厅的热闹，簇拥着栈桥，包围着我万花筒般的生活，心灵就在这一瞬间回归到最舒适的状态。</div><div>　　</div><div>　　我想起小时候在山乡度过的年年月月。外婆和外公都是&ldquo;老福州&rdquo;，抗日战争时期，当时还年幼的他们为躲避纷飞的战火，举家迁往闽北山乡。外婆曾给我讲过她小时候的故事。外婆小时候住在福州城郊，村里有一处木桥，每天最令她高兴的事，就是踩着木桥，踏着山间小路上山砍柴。许多年过去了，外婆都没能重温走木桥的感觉&mdash;&mdash;山乡是没有木桥的。外婆曾说：&ldquo;我最喜欢走木桥了，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响，声音特别好听。&rdquo;我想，那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像一个慈祥的母亲，摇着摇篮，柔声给熟睡的孩子唱歌谣。</div><div>　　</div><div>　　我打电话给外婆，告诉她福州新建了栈桥的消息，希望她能回到老家看看。</div><div>　　</div><div>　　她在电话那头呵呵一笑：&ldquo;老啦，坐不了那么久的火车喽，也走不动喽。&rdquo;</div><div>　　</div><div>　　我说：&ldquo;外婆，我给你唱首歌吧&mdash;&mdash;</div><div>　　</div><div>　　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div><div>　　</div><div>　　妈妈给我吃年糕，外公说我好宝宝</div><div>　　</div><div>　　外婆抱我眯眯笑，塞给我一个红纸包&hellip;&hellip;&rdquo;</div>]]></description><category>传奇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2.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richmondpark.com.cn/</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feed.asp?cmt=62</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richmondpark.com.cn/cmd.asp?act=tb&amp;id=62&amp;key=189ffee2</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那些年，我们共同的爱 </title><author>reed@vip.qq.com (admin)</author><link>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1.html</link><pubDate>Thu, 16 Feb 2012 13:03:00 +0800</pubDate><guid>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1.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nbsp;第一次看见你，就知道你不是我想要的&ldquo;王语嫣&rdquo;可是当你出现在我的视线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你眼睛射向我的那条线像一条火蛇一样扑过来烧伤了我的眼睛，像要把我烧到灰飞烟灭&hellip;&hellip;</p><div>&nbsp;</div><div>鼻血顺着我的右颊流下来，随着哗哗地流水变淡消失。你穿着白白的运动鞋，浅浅的牛仔裤和火一样的T恤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上。因为我分明的听见它在咚咚地响，你把纸巾塞在我手里。我看到你嘴唇下面那两颗小兔牙若隐若现在你的一颦一笑间，可爱极了，我呆在那里，任混着血的水打湿我的裤腿，你走了两步又回头，你的那飘逸的长发已欢乐的贴在腮边，你露着小兔牙对我笑，你说你快止血吧，你还说容易流血的人出门一定带纸巾。</div><div>&nbsp;</div><div>我小心地把纸巾叠好，放在内衣兜里，我知道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舍得用的，哪怕我流到死。</div><div>&nbsp;</div><div>你总是出现在&ldquo;留堂&rdquo;的行列里，每天我经过你们班时都能看到你一边啃面包，一边皱着眉头做数学题，听说你数学差的惊人，我想，就是英雄的胃，也不能天天吃面包，高二的那位美丽的师姐就是这样得了胃下垂。就在我端着午饭在你们教室门口脸上发烧，踌躇不前的时候你却大大方方地抬起头对我说：&ldquo;你要给谁送饭，我帮你。&rdquo;</div><div>&nbsp;</div><div>后来你每天都狼吞苦咽我送来的饭，看你大快朵颐我的胃口也变得格外好，你总是抢走大部分还报怨饭不够，我责怪你不像个美女，连我碗里的肥肉你都抢，你严肃地好坏我，你可以说我不美，但是你不能不让我吃肉！于是我总是怀疑我没给你送饭以前你每天中午啃面包，泡面是怎么样活下来的&hellip;&hellip;我突然想起有人曾经说过，女孩子在喜欢的人面前格外注意形象，我脑子里出现了你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还会有小小的一阵酸。你的数学烂到一踏糊涂，难怪数学老师每天都要把你留堂，但是我仍然愿意相信你是个智慧的女孩子，不仅是因为你语文历史地理总是让人仰酸的脖子，还因为你那双并不太大的眼睛总是闪着一种光芒，让人觉得这像个永远挖不完的宝藏，总是有想挖的冲动。</div><div>&nbsp;</div><div>我在纸上庄严地写上文科两个字，觉得人生充满了希望，你没的选择你是属于文科的，你说你要做个文人，文人应该浪迹天涯，和画家一样，我说我决定带你去浪迹天涯。</div><div>&nbsp;</div><div>你一口水朝我喷过来，你已经笑得不成体统了。我愤怒的抖抖被你弄湿的画，那幅我想象中的江南小镇，我画了两个星期。刚想对你发作，你却比我还着急，你拿起你最干净的手帕，轻轻的沾慢慢的擦，看着你，我所有的愤怒一下子灰飞烟灭。你却内疚得很，捧着它滴下了眼泪。你说你了解我创作时的艰辛。我说你要是觉得内疚，就让我画你。你说没问题。我说你要想清楚，我是要带你浪迹天涯的。</div><div>&nbsp;</div><div>你的眼镜疑惑的眨了眨，我以为你在进行着什么深邃的思考或艰难的抉择，而你却没心没肺的叫了一声：&ldquo;好啊，浪迹天涯！&rdquo;看着你我的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燃烧，那团火告诉我，一定要，一定要！</div><div>&nbsp;</div><div>数学老师黑着脸，又叫你到黑板上做题。所有的同学都知道结局是什么，老师看着你长长叹了一口气。</div><div>&nbsp;</div><div>我决心要把你数学成绩提高。数学老师说如果你数学还考三十分，一定把你调到后排去。我好不容易才和你分到一个班，千辛万苦和别人换座位号才坐到和你隔一个过道的座位。我不想你走，更不想让你坐在后排那几个男生中间。</div><div>&nbsp;</div><div>我包下了所有的事情，打饭、打水、扫地。我牺牲语文政治历史的时间帮你补习数学，你也拿出头悬梁的精神，可是总不见进展。我急得满嘴长泡，我哄着你学，我骂着你学，我拿笔敲你的头，我没收你的历史地理语文书和你手中的小说，我都豁出去了。我对着你吼：&ldquo;再这样就完蛋啦！&rdquo;一个月下来，我们都瘦了几圈，换来了你数学五十分。数学老师笑眯眯地说，总算是有点起色了。</div><div>&nbsp;</div><div>们都应该庆祝一下，可是你说你更想睡觉。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疼，我知道这二十分来得有多艰辛，任是阳光灿烂的你也憔悴成这样。于是我把我的书和你的书堆到一起，高高的，足以挡得住老师的视线，我说你睡吧，我帮你看着老师。你满足的睡去了。你睡着的样子很像一个天真的孩子，贪恋得很。我拿起画笔，我要画下你的每个侧面，哪怕有一天我们不能像这样天天在一起，我也能想起你的每个动作和表情，想起背后我们的每个故事。</div><div>&nbsp;</div><div>我画了很多你的画像，每天抱着它们看了又看，但是没有一张能让我满足，有的太潦草，有的太单薄。我甚至有时候很懊恼的觉得自己的画亵渎了你的容貌，我暗自想，等考完了，我一定好好为你画一张。这一个月连着急带火，我也发起烧来。梦里我想的都是你和我的天涯。我喜欢把我们两个结合起来，从五岁学画画的时候我的老师就告诉我要做画家就要浪迹天涯。有时候我想，如果没有你，我的画就像是林黛玉，让我的内心总有一种缺憾一种想哭的感觉。江流婉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痴随流水觅所思，伊人流连芳甸畔。在芳甸和流水之间我找到了你，你赤着脚，纤细的脚腕上挂着一串铃铛一样的脚链，你雀跃在水边，认真的跟水嬉戏，脚一抬起就挂上一串水珠，身上的环佩和着水声叮咚的响，格外脆生。亮闪闪的水珠包围着快乐的你，嵌进你脸上的酒窝。那是一幅画，名字就叫&ldquo;共舞&rdquo;。</div><div>&nbsp;</div><div>或者你是一个侠女，在最辽阔的土地上，你骑着马快乐的飞驰，你把马鞭甩得啪啪的响，当然不会真的落在马儿身上，你那么善良又那么爱你的马。马身上的鬃毛和你的衣袂和头发都飘了起来。你头上一定要有一块红巾，骑马时红巾飞起来，而我是最勇敢的猎人，你的美丽征服了我，于是我把你驮上我的马背。</div><div>&nbsp;</div><div>你在哪儿啊？你肯定又被留堂了。一个软软的可爱的小动物爬上我的额头，我舍不得赶它走，于是我不敢痛快的呼吸，更不敢睁开眼睛，生怕我一个小小动作就会赶走它。还装睡，没有你的饭了啊，我睁开眼睛，原来是你的手在试我的体温。我说咱们去浪迹天涯吧。</div><div>&nbsp;</div><div>你却说我还在烧，然后给我向医生要了体温计。</div><div>&nbsp;</div><div>&ldquo;吃饭了。&rdquo;部自信满怀的打开饭盒，我猛然闻到一股肥肉的香味，在学校里，这种肉夹馍里的肥肉是根本不能想的，而学校也根本没有卖白馍。我惊喜极了，我问你怎么弄来的，你自豪的笑笑说反正我有办法。医务室里的病号们都做出垂涎三尺的表情，慷慨的你说，大家都来吃吧，我买了很多。每天起床，想到你已经坐在我座位的旁边了，我就觉得生活格外美好，一见到你，我的心就踏实下来，可以很卖力很安心的投入学习，其实我们的生活，除了学习，还能有什么呢。每次考试完，我们都迫不及待的互相核对答案，一边核对一边争执。我还总是自不量力的要跟你比赛背古文，结果总是我刚刚背完两段你就连轰带炸的全背下来了，那次老师让早自习背《过秦论》，我为了赢你，之前的一天晚上我就打着手电在被窝里背过，然后第二天很男子汉的对你说我是男人我先背好了，我以为你会很惊讶然后我记忆力很好，可是你静静的听一遍，然后一个字不差的背下来，我连惊讶带崩溃几乎晕倒，你很内疚的说其实《过秦论》你上初中时就会背。那时候每个周末你都被迫背一篇东西，否则你家里不许你出去玩。你说你那时很愤恨，但是现在觉得父母做的很对。然后你又安慰我说我已经背得很快很好了，我更是羞愤。于是我很崇拜你，崇拜你背诵《长恨歌》时的样子，像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我还很崇拜你给我讲历史时啪的合上课本然后对我说，话说春秋末期，周天子有名无实，各路诸侯纷纷招兵买马&hellip;&hellip;让我像听评书一样听历史。你还经常铺开一张白纸，然后把三大洋上几十个方向、大小、位置、名称各不相同的洋流一个不落的画下来，然后一个一个给我解释它们的成因。当然我最崇拜你的还是你的作文。后来我知道你也不是天才，听你宿舍的姐妹说，你每天晚上也是打着手电看书到很晚，你床头贴着地图，每晚睡前都看，看到眼镜都睁不开为止。的确，付出和收货往往是能量守恒的。但是一上数学课你就消停了，身子缩得比谁都低，皱着眉啃着手指，别人都翻到第三面了你还在看第一面，我常常想，如果有一天不让你学数学了，你该会有多快乐啊。数学老师不再罚你留堂了，他说马上升高三了，要注意身体，尤其要吃好。其实你也知道，仅数学一门就足以成为你高考的障碍了。</div><div>&nbsp;</div><div>我说你随我区浪迹天涯吧，我们不区挤什么名校，只要能在一个普通的大学，你能做一个优秀而快乐的文人。你也许是看到了我眼睛里的认真，所以你思量了一下才说了四个字：&ldquo;文人清贫&rdquo;。我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放月假时我去商店选了一块美丽的红纱，下了晚自习在宿舍楼下我送给了你，我告诉你将来我们流浪的时候有机会骑马，骑马的时候戴上它，就是梁羽生笔下的&ldquo;飞红巾&rdquo;，你甜甜的笑脸真是美极了，何况那天的月光格外皎洁在学校，在月光下，我吻了你的额头。高三第一学期期中时你的数学考了70分，你激动得哭了，我也快哭了，你知道教会你一个题型有多难啊。你以我们可以庆祝了为理由，非要拉着我逃出去吃肯德基，我说出门证怎么弄，你神秘的笑笑说我已经从老班那偷了两张，我说那老班签字呢？你说有我签字呢用什么老班呀，我想想也是，敢情你平时没事了就练老班签名是有目的的。我想了想还是不妥，我们出去了怎么回来，老班不给门卫打电话通知的话我们根本进不来。你胸有成竹的告诉我说先出去了再说，你有办法。一出校门你就大声呼喊：&ldquo;终于自由了。&rdquo;可是我没办法像你那么洒脱，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却又不忍心扫你的兴。吃完归来，已经快下晚自习了，我冷汗直冒问你该怎么进去，你说有办法，你带着我绕啊绕，绕到一个短墙后面，你说你看我&ldquo;飞檐走壁&rdquo;，然后你注视着短墙，后退两步，助跑，一下子蹿上墙，一脚蹬着墙身一手扶着墙头，然后轻轻往上一跃就上了墙，然后自豪的向我挥手。我看着你的样子，像个小兔子，更像个女飞贼，于是我一下子明白了上次明白了上次我生病时吃到的肉是怎么来的。</div><div>&nbsp;</div><div>墙头那边一声惨叫我就知道，你贪吃遭报应了。</div><div>&nbsp;</div><div>可真正的报应严重得多，教导主任把手电光射到我们身上。</div><div>&nbsp;</div><div>我们说我们没有耽误学习，我们的成绩都挺优秀的，可是无论我们怎样哀求，那个&ldquo;黑判&rdquo;始终一句话：&ldquo;没商量，开除！学校最不能容忍你们这些不务正业整天谈恋爱的。&rdquo;</div><div>&nbsp;</div><div>我的冷汗不停的流，我想我们的一切是不是就这样完了，学校曾经因为恋爱的罪名开除多少优秀的学生啊，你强颜欢笑安慰我，你说画家和作家要经历常人经历不到的才能成&ldquo;家&rdquo;。一个小时之前我们在胡吃还喝，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成了笼子里的猎物。我们的父母和老师上下沟通、求情，为我们奔走。学校同意留下我们，但是条件是我们必须断绝来往不能再有任何关于我们的&ldquo;负面&rdquo;传闻，而且我们两个都被记了处分。我拒绝和你断绝来往，哪怕被开除！我真的不知道每天不能和你说话我们的生活还能有什么乐趣。父亲暴怒的说：&ldquo;看看你伟大的爱情能不能硬过这条洗衣板！&rdquo;我硬生生的在上面跪了四个小时都不肯服从，母亲搂着我哭了，她说连前途都没有了你拿什么去爱那个女孩子？我心里像刀割一样，疼痛像海浪一样一层一层的翻上来，让我喘不过气。我抱着自己的胸口，点点头。我们被分到了隔了好远的座位，每天只能远远的望着你，看你来，看你走，看你不快乐，看你埋头苦读。我不能和你多说话，不能跟你凑太近，更不能跟你一起讨论一起吃饭，我想，这原来就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你也变得沉默了，我看你每天站在走廊上独立望远方我的心都很疼。我默默的说等着吧，等高考完了你一定会再快乐起来。那天你病了，脸烧得通红，老师让你赶紧回家看病，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了教室，我觉得自己的心也被你揪出教室了，我把课本摔在课桌上，推开教室的门。&ldquo;回去！&rdquo;你低声却很严厉，&ldquo;我没事，很快就会好，你回去！&rdquo;说着你的眼睛就红了。&ldquo;好，我回去，但是我今天一定要跟你说三句话。第一，你相信我，有一天我一定会带你走，到所有你想去的地方。第二，你学习一定不许分心。第三是，我爱你。&rdquo;我看见你流着泪终于笑了，两个小兔牙又露了出来，你的脸在阳光下格外耀眼。</div>]]></description><category>传奇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1.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richmondpark.com.cn/</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feed.asp?cmt=61</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richmondpark.com.cn/cmd.asp?act=tb&amp;id=61&amp;key=42e14cf0</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夼老师讲课 </title><author>reed@vip.qq.com (admin)</author><link>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0.html</link><pubDate>Thu, 16 Feb 2012 13:02:28 +0800</pubDate><guid>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0.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nbsp;故事发生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因中学要扩办，我们公社有两所中学，教师奇缺，公办教师全部调到中学任教，匡老师原是一名小学教师，因工作需要调到了中学任教，教四个班的历史。应为他水平不高，不爱学习，讲话前不爱想，就是随口讲话，把话讲散了，人们送他夼（与匡老师谐音）老师的雅号。</p><div>&nbsp;</div><div>这天他给学生讲课时，突然讲到中国的核武器&mdash;&mdash;原子弹，他说：&ldquo;中国人真是了不起！自己设计，自己制造的新式核武器&mdash;&mdash;原子弹，真够厉害的，射程远，在中国发射，一下子能打到美国的成都，&rdquo;</div><div>&nbsp;</div><div>这时有一位胆大的学生站起来说：&ldquo;老师，成都不在美国。&rdquo;</div><div>&nbsp;</div><div>&ldquo;你说在哪儿？&rdquo;</div><div>&nbsp;</div><div>&ldquo;在中国的四川。&rdquo;站起来的学生答道。</div><div>&nbsp;</div><div>&ldquo;我知道成都是中国一个省，是老师有意考考你们，听讲是否认真。&rdquo;</div><div>&nbsp;</div><div>&ldquo;老师，成都是中国四川省的省级城市。&rdquo;站起来的学生说。</div><div>&nbsp;</div><div>&ldquo;你说的很对，成都就是四川省。&rdquo;</div><div>&nbsp;</div><div>&ldquo;老师，成都是四川省的省级城市。&rdquo;站起来的学生纠正道。</div><div>&nbsp;</div><div>&ldquo;你不要纠缠成都这个省名不放，好吗？&rdquo;</div><div>&nbsp;</div><div>&ldquo;老师，成都不是省名，是城市名。不是我纠缠成都这个城市不放，是你弄错了。&rdquo;</div><div>&nbsp;</div><div>&ldquo;好了，就算是你说错了，我不会计较的。&rdquo;</div><div>&nbsp;</div><div>&ldquo;老师，我没有说错！&rdquo;他说完，没有经老师同意，就坐下了。</div><div>&nbsp;</div><div>&ldquo;我刚才讲的中国的原子弹打错了地方，应该是美国的东京。&rdquo;学生一听，偷偷地发笑。</div><div>&nbsp;</div><div>这时又有胆大的学生纠正道：&ldquo;东京不在美国，在日本。&rdquo;</div><div>&nbsp;</div><div>&ldquo;老师刚才讲的是假设的，也是故意讲错的，就是有意考验你们听课是不是认真，你们也很了不起，知识也很丰富。&rdquo;</div><div>&nbsp;</div><div>这位夼老师在中学只混了一个多月，与一位在小学任教的民办教师对调了。</div>]]></description><category>幽默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60.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richmondpark.com.cn/</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feed.asp?cmt=60</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richmondpark.com.cn/cmd.asp?act=tb&amp;id=60&amp;key=8f420bcd</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寒烟消风逝 </title><author>reed@vip.qq.com (admin)</author><link>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59.html</link><pubDate>Tue, 14 Feb 2012 12:31:34 +0800</pubDate><guid>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59.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nbsp;（一）</p><div>&nbsp;</div><div>那一路，她已不能回头，拉紧身上长长的风衣，她的笑凝在了眼角，始终没到眼底。</div><div>&nbsp;</div><div>打马，扬鞭，她的目标是位于雪山之巅的&ldquo;武林公子府&rdquo;。</div><div>&nbsp;</div><div>她有着玲珑的身形，肃然的神态，面覆薄纱，腰缠软剑。</div><div>&nbsp;</div><div>她来到了公子府，怒气击溃了守门的双僮，她长驱直入，剑到血成河&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ldquo;公子，&rdquo;终于有人喊，&ldquo;您出来了！她已杀了我府多名死士&hellip;&hellip;&rdquo;</div><div>&nbsp;</div><div>&ldquo;嗯，我知道了。&rdquo;淡然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愠怒。</div><div>&nbsp;</div><div>&ldquo;姑娘，停一停吧，别再杀无辜的人了！&rdquo;他说。</div><div>&nbsp;</div><div>她抬头，隔着面纱看着&ldquo;公子&rdquo;。</div><div>&nbsp;</div><div>白衣如雪，黑发如瀑，斯文润洁&mdash;&mdash;哪里像一个饮血的妖魔呢！可就是他，杀死了她文雅的哥哥，杀尽了他的门人，，血洗五门六舵！</div><div>&nbsp;</div><div>她冷道：&ldquo;你就是&lsquo;公子&rsquo;。&rdquo;</div><div>&nbsp;</div><div>他点头，微一抬手。</div><div>&nbsp;</div><div>她只觉一股风飘过，眼前已是一片开朗&mdash;&mdash;面纱被摘去了！</div><div>&nbsp;</div><div>她愣然，只闻他说：&ldquo;我不喜有人在我面前不露面目。你是孟府的那个小姐吧，叫什么寒烟的，今天是来报仇了！&rdquo;</div><div>&nbsp;</div><div>&ldquo;不错，可惜，我已杀不得你。&rdquo;她惨然一笑，扔了软剑，&ldquo;一个抬手就揭去我面纱的人，我只能认输。&rdquo;</div><div>&nbsp;</div><div>她合上了双眸，昂然的立着，等死。</div><div>&nbsp;</div><div>一阵冰凉的触感由眉传来，她悚然，睁开了眼睛。</div><div>&nbsp;</div><div>&ldquo;公子&rdquo;在笑：&ldquo;呵呵，真是美妙啊，这样美的人，本公子怎么忍心杀掉呢。&rdquo;</div><div>&nbsp;</div><div>&ldquo;哗&rdquo;，软剑被掷回了她的手上，&ldquo;你今天死，是因为你武功不及我，含恨而死，我不喜。本公子杀人都是心甘情愿的，你却不是。我不杀你，相反会助你杀我。呵呵，寒烟，你留下吧，我给你时间，随时来杀我，直到我死，你才能离开！&rdquo;</div><div>&nbsp;</div><div>寒烟气极，却又忍了下来。</div><div>&nbsp;</div><div>&ldquo;就等我报仇了，再死不迟！&rdquo;</div><div>&nbsp;</div><div>（二）</div><div>&nbsp;</div><div>第一年，她学习《剑法诀秘》，苦练许久，自认为已达巅峰的绝技却连他的衣襟都沾不到，于是放弃，改学毒学。</div><div>&nbsp;</div><div>第二年，她学习《毒手摘心》，可惜仍是功败垂成。</div><div>&nbsp;</div><div>第三年，她已经认定这一生可能也杀不得他，于是，和他的对打形同儿戏。</div><div>&nbsp;</div><div>四年冬，三个不速之客来到了雪山，二男一女。男子倜傥，女子柔媚，但均带锐气。</div><div>&nbsp;</div><div>他们叫：&ldquo;二哥，你还要静在雪山吗，那孟仁风的事，让你连下山的勇气也没了吗？&rdquo;</div><div>&nbsp;</div><div>她惊，&ldquo;孟仁风&rdquo;这三个字，如惊雷般震动了她。孟仁风，她的文雅的哥哥，为他所杀，而她，却报不了仇&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只听三人继续说着：&ldquo;二哥，孟仁风当年鬼迷心窍，你杀他，是罪有应得，可你缘何杀了他的门人呢？否则，你也不会成为江湖上恶名卓著的&lsquo;公子&rsquo;了。&rdquo;</div><div>&nbsp;</div><div>他不答，只抬了抬手，三人就不再说话了。</div><div>&nbsp;</div><div>次日，三人下山，摇头叹息。</div><div>&nbsp;</div><div>他在琴轩里一日未动，晚间，唤了她来：&ldquo;寒烟，功夫可曾练成，用你的剑杀我吧。&rdquo;</div><div>&nbsp;</div><div>她不动。</div><div>&nbsp;</div><div>半晌，她问：&ldquo;你当年为什么要杀哥哥？他做了什么，我想知道。&rdquo;</div><div>&nbsp;</div><div>他笑：&ldquo;原因？没有。我就是想杀他。呵呵。&rdquo;</div><div>&nbsp;</div><div>她起剑，前刺，剑尖已至他咽喉，忽然定住，再也刺不下去&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他起身，拨剑，平视她的双眼，突然拉她翻倒，唇随即覆上&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她微叹，合上了眼睛，似乎早知道结果&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沉迷间，她呢喃：&ldquo;我报不了仇了，因为我爱上了你，你呢？&rdquo;</div><div>&nbsp;</div><div>他不语，只是动作更为猛烈&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红莲花开，春色灿烂&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第五年，她见到了一个人。</div><div>&nbsp;</div><div>这是一个女子，倾城的容貌，哀怨的黑衣，消瘦而惊惶&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ldquo;嫂子？&rdquo;她愣，脱口而出。</div><div>&nbsp;</div><div>女子抬眼看她，迷茫，惊讶，随之憎恨满眼！</div><div>&nbsp;</div><div>&ldquo;哈&hellip;&hellip;，孟小姐，你还没死？是不是你也被那男子迷住了！哈&hellip;&hellip;&rdquo;她笑声凄厉，绝色容颜如一历鬼般狰狞。</div><div>&nbsp;</div><div>&ldquo;嫂子？你怎么会在这里？&rdquo;她不解地看着一室的凄凉，当年离奇失踪的绝世美人，让江湖上都认定死了的人竟呆在雪山，她的容貌依然绝色，可却失去了昔日的光华！</div><div>&nbsp;</div><div>&ldquo;哈&hellip;&hellip;为什么吗？只因为我爱上了孟仁风，却料不到他是个魔鬼。&rdquo;</div><div>&nbsp;</div><div>&ldquo;什么？嫂子，你&hellip;&hellip;&rdquo;她糊涂了。</div><div>&nbsp;</div><div>&ldquo;寒烟，出来吧，我来告诉你整个的故事。&rdquo;他带出了她。</div><div>&nbsp;</div><div>&ldquo;孟仁风是个魔鬼&hellip;&hellip;善有善报，恶有恶报&hellip;&hellip;魔鬼碰上了公子的利剑&hellip;&hellip;哈哈哈&hellip;&hellip;利剑&hellip;&hellip;魔鬼&hellip;&hellip;呜呜呜&hellip;&hellip;&rdquo;凄厉的笑声越来越远，却又字字在耳&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雪，满天的飞雪，将天地间染成纯白&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孟仁风一次巧合带回家一个少年，这少年终日戴着一只面具，他沉静淡然地在孟家住了一年。</div><div>&nbsp;</div><div>第二年，孟仁风无意间看到了少年的真实容颜，从此，他开始魂不守舍。</div><div>&nbsp;</div><div>第三年，孟仁风施毒计害娇妻，幸得少年相救，她才免了一死，不过那女子却因惊吓过度，神志变得时好时坏，为了保护她，少年将她藏在了囚室。</div><div>&nbsp;</div><div>三年冬，孟仁风为少年送行，在酒里下了&ldquo;迷春散&rdquo;，他却没料到，少年正是&ldquo;雪山贤佬&rdquo;的二弟子，对于药力有着天生的敏感&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孟仁风自尽，临死前杀尽门人，并在信鸽的足上系上了血书：嘱咐其妹寒烟为他报仇。</div><div>&nbsp;</div><div>少年回雪山，在途中曾截获信鸽，淡然一笑，没有理睬，终让世人认定了他是妖魔，心狠手辣。</div><div>&nbsp;</div><div>他抬手，自脸上揭下一层人皮面具来，她怔住，确实，他的容颜完美无缺，眼角眉梢似柔似媚，说不出的风流妖媚！</div><div>&nbsp;</div><div>他笑：&ldquo;寒烟，这就是整个的故事，我的容貌不会说谎。&rdquo;</div><div>&nbsp;</div><div>她却不笑：&ldquo;为何当时我上山时你不说出事实，耍着我玩，很有意思吗？&rdquo;</div><div>&nbsp;</div><div>他说：&ldquo;当时你一心报仇，武功又不高，我也就没说。&rdquo;</div><div>&nbsp;</div><div>他说：&ldquo;后来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你大哥的无耻，怕你会受伤害。现在才说，不是一样吗？&rdquo;</div><div>&nbsp;</div><div>她终于笑了，冰冷苦涩：&ldquo;不，晚了。公子，能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吗？&rdquo;</div><div>&nbsp;</div><div>他愣住，随即说：&ldquo;肖风逝。寒烟，天晚了，我们回去吧！&rdquo;</div><div>&nbsp;</div><div>她转身：&ldquo;风逝？你先回去吧，我要静一静。&rdquo;</div><div>&nbsp;</div><div>&ldquo;好吧，想完了回来。我说过，直到我死，你才能离开！&rdquo;</div><div>&nbsp;</div><div>&ldquo;风逝，你爱我吗？&rdquo;她问。</div><div>&nbsp;</div><div>&ldquo;说这些干什么？我只让你留下。&rdquo;他说。</div><div>&nbsp;</div><div>（三）</div><div>&nbsp;</div><div>这一路，他已不能回头，背影萧萧，面沉若水&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那一夜，她依他言回到了剑室，在雪光的照射下褪去了层层罗衣，沐着寒风，走进了他的琴轩。</div><div>&nbsp;</div><div>他震惊的目光，她没有理会，只说了一句：&ldquo;风逝，我好冷！&rdquo;便僵倒在地。</div><div>&nbsp;</div><div>他拥住她，塞进被里，用内力给她取暖&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肌肤相亲的一刻，她醒来，问的仍是那句：&ldquo;风逝，你爱我吗？&rdquo;</div><div>&nbsp;</div><div>他苦涩的说：&ldquo;寒烟，你不懂吗，我不仅是爱你了，而是要绊住你了，除非我死&hellip;&hellip;&rdquo;</div><div>&nbsp;</div><div>他愣，一柄小巧的剑刺在了她白皙的胸口，明亮的雪光映花了他的眼：&ldquo;寒烟，你？寒烟，怎能？&rdquo;</div><div>&nbsp;</div><div>她凄然一笑：&ldquo;我下山来，是为了报哥哥的仇，可我现在才知道你无辜，我不能杀你。可我要怎样原谅我自己？&hellip;&hellip;现在我只能以死来洗耻辱了！&rdquo;</div><div>&nbsp;</div><div>&ldquo;寒烟，&hellip;&hellip;&rdquo;他拥住她，惊惶地喊。</div><div>&nbsp;</div><div>&ldquo;风逝，下山去吧，你一定要洗清你的清白。而我，是真的爱上你了，却陪不得你！&rdquo;她如是说，闭上了眼睛，&ldquo;死在你的怀里，我也安心了。&rdquo;</div><div>&nbsp;</div><div>他葬了她，随即下山。</div><div>&nbsp;</div><div>三个月，澄清了一切&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他开始嗜穿红衣，他说那是她血的颜色&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他抚琴而唱：&ldquo;寒烟出君山，为兄把命断，风逝今孤伴，江湖血染衫&hellip;&hellip;&rdquo;</div><div>&nbsp;</div><div>他不再回雪山，&ldquo;公子府&rdquo;的人全部被杀，他成了真正的心狠手辣的&ldquo;公子&rdquo;&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他自称是肖风逝，把剑取名&ldquo;寒烟剑&rdquo;&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他带回了一个年仅九岁的女孩子，那女孩名叫&ldquo;寒烟&rdquo;！</div><div>&nbsp;</div><div>他抓着她的手，把一根筷子刺进自己的&ldquo;百会&rdquo;，他喊：&ldquo;寒烟，我终于死在了你的手里，你可以走了。&rdquo;</div><div>&nbsp;</div><div>他疯了，他杀了自己，他在笑&hellip;&hellip;</div><div>&nbsp;</div><div>十年后，雪山上来了一男一女。</div><div>&nbsp;</div><div>男的揭开了一块被雪盖住的墓：</div><div>&nbsp;</div><div>孟寒烟之墓。</div><div>&nbsp;</div><div>肖风逝立</div><div>&nbsp;</div><div>女的却从剑室里看到了一条白绫：</div><div>&nbsp;</div><div>风逝，我只能杀了自己，才能谅我之愚蠢，也才能摆脱他的影子。</div><div>&nbsp;</div><div>孟寒烟绝</div>]]></description><category>传奇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59.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richmondpark.com.cn/</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feed.asp?cmt=59</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richmondpark.com.cn/cmd.asp?act=tb&amp;id=59&amp;key=1d72b794</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都是老傻瓜教的 </title><author>reed@vip.qq.com (admin)</author><link>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58.html</link><pubDate>Tue, 14 Feb 2012 12:30:51 +0800</pubDate><guid>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58.html</guid><description><![CDATA[<p>&nbsp;正月初七，小规模同学会。</p><div>&nbsp;</div><div>酒毕，茶馆喝茶&mdash;&mdash;就是打麻将。</div><div>&nbsp;</div><div>里面，几个成功的同学在打麻将，一百元起糊，二番四百，三番八百，倍起则是一千六百元。一场下来，输赢肯定是上万的。</div><div>&nbsp;</div><div>我与另一个同学在外真正地喝茶。</div><div>&nbsp;</div><div>他说，你怎么不去？</div><div>&nbsp;</div><div>我说，有什么意义？一下午输赢的惊涛骇浪，远远当不得品茶清谈的宁静。宁静的生命，才能全部感受自然界中每一株植物的美好&mdash;&mdash;不输不赢，看见坡上最普通的一朵小蓝花，也是美丽的；赢了，因为兴奋而忽视这种美；输了，小蓝花的美如何敌得过他内心的暴跳如雷？</div><div>&nbsp;</div><div>他说，那也是。</div><div>&nbsp;</div><div>我说，老实说，这个春节，我一年品迭下来，还是赤字。那么大的麻将，我打不起的。假如输上一万，将是我一年沉重的债务。</div><div>&nbsp;</div><div>他一笑，古怪地看着我。</div><div>&nbsp;</div><div>我不解地问，笑什么？</div><div>&nbsp;</div><div>他说，哥，以你的智慧，稍微随俗一点，钱可能不是问题。</div><div>&nbsp;</div><div>我说，那当然。前不久，我还拒绝了一个几万元的生意。</div><div>&nbsp;</div><div>几万元？不小了嘛，你为什么要拒绝？</div><div>&nbsp;</div><div>他让我为他写自传。</div><div>&nbsp;</div><div>可以呀！他一定是成功人士？</div><div>&nbsp;</div><div>他说他可以运作3个亿。</div><div>&nbsp;</div><div>那你为什么不写？</div><div>&nbsp;</div><div>他的主要业务是民间高利贷。我凭什么写？</div><div>&nbsp;</div><div>他哈哈一笑，说，写！有钱挣，为什么不写？有奶就是娘。如果你挣到了5万元，这百元一炮的麻将，你还是可以打几场的。</div><div>&nbsp;</div><div>我说，我的笔可以不写，假如要写，写的是很干净的东西。所以我不能随俗。</div><div>&nbsp;</div><div>你们文人就是清高。</div><div>&nbsp;</div><div>如果清是清白的清，高是高尚的高，也许我是。</div><div>&nbsp;</div><div>醒醒吧，你要合群，不合群要饿死。</div><div>&nbsp;</div><div>在边缘可以苟延残喘吧？</div><div>&nbsp;</div><div>他说，哥，你真的要改一下你这清高的臭毛病，莫当傻瓜。</div><div>&nbsp;</div><div>我说，我这傻瓜，改不了啦。</div><div>&nbsp;</div><div>他说，为什么？</div><div>&nbsp;</div><div>我说，是三个老傻瓜教我的。每次我让自己这傻瓜改，他们一骂我，我骂不过他们，所以改不了，只好继续当傻瓜。</div><div>&nbsp;</div><div>他说，三个老傻瓜这么厉害？他们是谁？</div><div>&nbsp;</div><div>我说，第一个老傻瓜是悲悯，第二个老傻瓜是公正z，第三个更老的老傻瓜则是真理。</div><div>&nbsp;</div><div><span class="Apple-tab-span" style="white-space:pre">	</span></div>]]></description><category>幽默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post/58.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richmondpark.com.cn/</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richmondpark.com.cn/feed.asp?cmt=58</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richmondpark.com.cn/cmd.asp?act=tb&amp;id=58&amp;key=7f77d58c</trackback:ping></item></channel></rss>

